很别扭的小朋友 微H
很别扭的小朋友 微H
临江城,侨北区。 温柔富丽的高品质白花香水味如有实质一般在空气中游荡,像美人身上的光晕,令每个人沉醉。光泽感大波浪卷发随着步履在背后摇曳,傅苓雅手上慵懒地挽着一只黑色小羊皮包,踏着高跟鞋走过吧台前的一对对食客,来到坐在角落的许诚面前。 并不介意已经迟到了十几分钟,许诚和她打了个招呼:「还得是傅大小姐,这家板前寿司我一直想吃,就是约不上。」 傅苓雅白了他一眼:「要不是这样,能约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某人吗?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这不是体谅你备婚忙不过来嘛。」 「行行行,黑的都能被你说成白的。」傅苓雅摇了摇头,「先吃饭吧。这家店的老板和我们家关系不错,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今天上的都是最好的空运食材。」 胖乎乎的大将送上两杯热茶。 傅苓雅捧着茶杯,轻轻吹了几下。 「看你的脸色,最近很是春风得意啊。遇见什么好事了?」 首先被摆上来的是肥美的鲔鱼大腹,经过轻微炙烤激发出诱人的脂肪香气,创意地使用了橘皮碎来平衡口感,一口下去香气四溢,却不会觉得腻。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最近我认识了一个??小朋友。」提到张子菡,许诚嘴角带了抹笑意,「一个很别扭,但是天真可爱的小朋友。」 第二贯是红鲷鱼,rou质细腻弹牙,很清爽鲜美的味道。 「哟,小朋友?我还以为你喜欢熟女挂的。在哪认识的小朋友,富丽?曼哈顿宫?KM21?」傅苓雅眉目流转,对临江城的夜店商K如数家珍,「我没订婚的时候也在富丽认识过一个18岁的弟弟。」 许诚沾芥末的手一顿:「??不是那种小朋友。」 「行行行,你清高,我是喜欢救风尘的,情绪价值很高。」 邻座两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的表情变得很微妙。许诚倒是习惯了傅苓雅的样子,若无其事地夹起章鱼刺身:「那风尘里的人也是看对着谁的,你这样长得又美,又会照顾人,给钱还大方的金主,很难不让人动真心的。」 「那不一定,你不就没动真心嘛。」 「我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 见许诚眯起眼睛,微笑着看她,傅苓雅总觉得身上要起鸡皮疙瘩了。?「你那个真心,是对谁都真心的意思吧?」?「苓雅懂我。我觉得,我们其实有很多相似之处。」 他们确实是很相似的人,傅苓雅想道,用小勺子挖起一勺马粪海胆,皱了皱眉: 「唉,马粪海胆的季节要过了??没那么好吃了。」 也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以至于同性相斥,最后只能成为朋友,而不是恋人,说起来,她还真羡慕那个神秘的小朋友呢?? 「先不说你那个小朋友,言归正传。你知道我订婚了,但你不知道我要嫁的是谁吧?」 ?? 听到准新郎的名字,许诚沉默了片刻。 「政商联姻,好事啊。」他评价道。 「唉??但你知道的,我的好日子到头了,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想出去玩就出去玩,想去哪玩就去哪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那样的家风是不太适合你,为什么还要嫁呢?」 「因为啊,」傅苓雅温婉明艳的脸上显出一种落寞萧瑟,「我年纪不小了。我们这样从小靠家庭托举,享受家族带来的财富的人,未来的路是已经订好的。有时候我有点羡慕你,不用被标好价钱,卖进婚姻的局。」 许诚摇了摇头:「老爷子还催婚呢。」 「哈哈,」傅苓雅舒展神情,笑了两声,「没想到啊!不过许先生在港城,你在临江城发展,也算天高皇帝远,他想绑你去和哪家千金结婚都得几个小时的飞机。」 「我保证,许先生的包机降落临江机场,我就派人和你通风报信。」 傅苓雅说完,啊呜一口吃掉河豚rou。 「那我先谢过苓雅。」 「啊,还有就是,」傅苓雅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把此行的来意说了出来,「我未来夫家那边??你知道的,以后可能就没机会像这样单独约着出来吃饭了。」?许诚抬眼看着傅苓雅。意料之外,但他在听到傅苓雅结婚对象的时候就该想到了。他和傅苓雅相识也要将近十年了,从床伴到激情退去后的交心好友。 难以想像曾经那样张扬明媚的人即将成为洗手作羹汤的传统富家太太。 「知道了,这顿散伙饭规格很高,你有心了。」 「??你喜欢就好。但你不要担心,之前和傅氏的项目还是照旧,我可能没法跟了,但组里都是我的人。」傅苓雅认真地说。 吐出一口气,许诚叹道:「苓雅,保重。」 傅苓雅愣了愣,随即挂起笑脸摆手:「哪那么难受了?我又不是流放西伯利亚了。哎,现在和我说说你那位小朋友吧,我还有一顿饭的时间听八卦呢。」 一辆不起眼的商务车拐进临江城的某个小区,来到张子菡家楼下,熄了火,静静地等待着。 直到天将暗未暗,张子菡下了楼,左右看了看,然后敲了敲车窗。 商务车再次亮起车灯。等张子菡钻进车里,商务车拐了一个弯,驶离这片烟火气息的小区,向着CBD的灯火阑珊开去。 许诚的公寓套房比张子菡的整个家都大,也比老家的农村自建房要明亮整洁。许诚把这里的房卡给了她,说以后只要她想来,随时可以来。 他的意思莫非是,以后自己是他唯一一个会带进这个公寓里的人吗? 独自享有这么大的空间,还真是让人不习惯。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漫步,张子菡轻轻哼着歌,不自觉地踩起舞步。 许诚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少女穿着吊带碎花短连衣裙,背对着他,腰肢只盈盈一握,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下来,一双纤细笔直的腿跟着哼歌的节奏轻轻摆动,白里透红的脚丫子陷蓬松柔软的地毯里,时隐时现。 见到他进来,少女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不知道是在懊恼自己幼稚的举动,还是因为见到他而感到不自在。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许诚走向张子菡,搂住她的腰。 「嗯??没关系。」少女腼腆地说,任由着许诚把她抱到床上,靠着床边,在她的胸前,嘴唇上落下几个挑逗的吻。 张子菡的身体很软,而且十分敏感。 在初尝禁果之后,也许是食髓知味,这种身体的特性愈发地明显。 被许诚亲了一会,她就像是被卸去了所有力气,一滩水似地依偎在许诚身上,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胸口起伏著一副动情了的样子。 许诚对上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睛,亲了亲张子菡的额头:「小子菡今天穿得真好看,有洗干净了乖乖地等我吗?」 「??」 张子菡抿嘴,手指没事找事地去抓自己的裙摆,抓出一堆褶皱来。 「嗯?」许诚富有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 「有。」 「乖。有没有想我啊?」 「??有」 许诚笑意更深。他不在乎少女是不是口是心非在应付他,就算是谎话,说多了也会变成真的。 他抓起少女细白的小手,贴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挲。 许诚的睫毛扫到豆腐一样细腻的肌肤,怀了的人儿颤了颤。 「我很高兴。」 许诚没有再急着做什么,只是抱着她。掌心隔着薄薄的裙料,安静地覆在她后腰,他的体温熨贴上去,支撑着少女的身体,安抚着少女略显紧绷的情绪。 「这个星期忙不忙?」他问。 「还好。」张子菡回答道,怎么样,应该都是他这个大人要更忙。觉得自己一两个字往外挤让气氛有些尴尬,她又补充道,「不过下个星期要月考了。」?「啊??」许诚自然地用膝盖顶开张子菡腿,柔声道,「那我这次可不能把你折腾得太狠了,影响小子菡学习。」 衣服的布料和床单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勾得人耳朵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