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文学 - 经典小说 - 斩男斩杀线在线阅读 - 第十二章 被空中芭蕾的姿势内射(H)

第十二章 被空中芭蕾的姿势内射(H)

    

第十二章 被空中芭蕾的姿势内射(H)



    “老师……再深一点,喜安还想要……”

    苏娆声音细弱,带着一丝满足的颤音。她故意让语气软下来,像在撒娇。

    沈屿低笑一声,猛地抽出roubang,把苏娆的身体翻转过来。她被按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脸颊贴着冰凉桌面。散乱的文件和笔被推到一边,胸前乳rou被桌面挤压摩擦,带来细微刺痛,又添了层快感。

    沈屿一手按住她后颈,固定住她。膝盖顶开她的腿,让她跪在桌沿,臀部高高翘起。他从抽屉里拿出黑色丝带,把苏娆双手反绑在背后。丝带勒进腕间嫩rou,带来一丝束缚的刺痛。

    “老师……喜安动不了了……”

    “动不了才好。这是在考验你的形体和柔韧。”

    沈屿再次将roubang对准泥泞的蜜xue,腰身一沉。

    噗哧!

    roubang整根没入,guitou直撞zigong口最深处。苏娆尖叫一声,声音被桌面闷住,化作阵阵呻吟。

    沈屿每一次抽送都撞得很深。yinnang不断拍打在她肿胀的yinchun,发出响亮的rou体撞击声。

    他一手绕到前方,抓住被挤在桌面的乳rou,肆意揉捏,时不时掐住乳尖向外拉。另一手按住她后腰,迫使臀部翘得更高。每一次抽出再捅入,内壁层层褶皱被碾平又弹回,死命绞紧、吮吸他最敏感的部分。

    苏娆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rou在桌面反复摩擦,红肿起来。她故意收紧内壁,让阻力更大,每次撞击都让沈屿喘息加重。

    沈屿忽然停下抽送,拉起苏娆的一条腿,像在调整舞蹈姿势。他把她的右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苏娆的身体被拉成一字马,右腿几乎垂直向上,左腿跪在桌沿。蜜xue被迫完全张开,内壁暴露得更深。

    “这是基本柔韧训练。喜安,坚持住。”

    他腰身一挺,roubang从新角度捅入。guitou直撞侧壁,刮蹭到平时碰不到的敏感点。苏娆的身体猛地一颤,内壁痉挛收缩,死死夹住roubang。

    沈屿抽送起来,这个姿势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roubang反复撞击侧壁,摩擦出大量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苏娆的右腿在肩上颤抖,脚趾蜷曲,指尖抓着空气。

    “老师……腿好酸……喜安坚持不住了……”

    “坚持就是好孩子。老师帮你放松。”

    沈屿一手抓住她的脚踝,拉得更高,身体前倾压住她。roubang在高抬腿的姿势下反复抽插,guitou每次都顶到zigong口侧边。苏娆的哭腔越来越碎,内壁层层褶皱被拉扯、挤压,每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液体。

    沈屿换了条腿,这次把左腿也拉起。他双手托住她的两条腿,像在教她空中一字马。苏娆的身体几乎悬空,只剩上身趴在桌上。蜜xue完全朝上张开,roubang从上方垂直捅入。

    每一次抽送都像重锤砸下,guitou直撞最深处。yinnang拍打在臀rou,发出连续的啪啪声。苏娆的内壁被拉扯到极限,褶皱一层一层展开又收缩,液体从结合处喷溅出来,湿了桌面。

    “老师……好深……喜安要飞起来了……”

    苏娆声音带着哭颤,身体在高难度姿势下抖动。沈屿喘息着加速抽送,guitou反复撞击zigong口,内壁死命绞紧。

    “给我一滴不剩的好好享受!”

    苏娆的蜜xue处在高潮后最紧致的收缩状态。湿热包裹感直冲脑门,让沈屿脊椎一麻。guntang的jingye从尿道深处一股股喷出,浓稠jingye迅速填满狭窄yindao,多余的从结合处溢出,顺着红肿yinchun滴到桌面上。

    “老师……老师……喜安……要死了……”

    jingye烫得苏娆还在高潮余韵的身体又是一颤。雪白脊背弯成一道弧线,绑在背后的双手拼命挣扎,丝带勒得腕骨发白,指尖在空中无助蜷曲。蜜xue猛地张开到极致,深处的软rou连续喷出细密热流,混着沈屿的jingye一起被挤出。

    沈屿缓缓抽出roubang。xue口猛地一缩,又立刻张开,大量混浊液体涌出,顺着红肿yinchun滴落,汇成一小股乳白色溪流。xue口深处层层嫩rou褶皱被浸得湿亮,颜色从粉红渐变深红,最里面zigong颈口反复顶撞后红肿,还在一张一合,向外吐着残余混合液体。

    “老师……喜安里面……好满……好烫。”

    苏娆声音细弱,带着哭腔。身体还在轻颤,泪水挂在睫毛上。她趴在桌上,喘息渐渐平缓。

    沈屿喘着粗气,伸手解开她手上的丝带。苏娆的手腕已勒出红痕,她慢慢坐起来,揉着腕子,低头不语,像个被欺负完的孩子。

    休息了片刻后。

    沈屿好好安抚了苏娆,苏娆只是痴痴的点点头,似乎仍然没有意识到发生的一切是有多么严重。

    苏娆穿上衣服,动作缓慢。走出办公室时,脚步还有些虚浮。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眼神恢复成平日里的冷淡。

    她摸了摸腕上的红痕,唇角微微一勾。